左眼的云

恋时雨

◆女审神者,爷x婶。慎入。
◆以前捞三日月立的flag,拖了好久好久了,最近终于勤快起来给这个坑填了,顺带祈祷一下国服本丸的三日月快快来。
◆ooc,如有不适,请立即召唤自家近侍安抚。
◆章节标题包括内容灵感来源于藤田麻衣子的《恋时雨》歌词,配合此曲食用更佳。

1.そんなつもりなかったのに

      幻一直觉得,自己对于本丸里那位喜欢自称“jiji”的老爷子,只有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与依赖,尽管偶尔被老人家的发言给噎着会偷偷骂两句“kusojiji”,但是,总体来说,两人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和“乖巧听话偶尔会发小脾气的孙女”这种模式。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对于幻来说。
      可是某一天,清光的一句“主人,你不会是喜欢上三日月了吧”让幻自以为平静的心湖起了层层波澜。
      “没有啊。”幻看向清光,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再次否定。因为对清光说过喜欢他,也说过喜欢着本丸的大家,所以对于清光刚刚说的喜欢,还是知道他表达的是哪种含义的。
      “嗯哼~”在将鼻头的“哼”字拉出了四个调调之后,清光终于在幻“哼什么哼赶紧说”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我说,主人最近张口闭口的都是三日月,去万屋想着给他带点心和茶,还不带重样的,在本丸里如果半天没见到他绝对会来句‘该给老爷子添茶/加点心了’,内番如果别的刀偷懒你都会训两句的只有他你就说说然后还帮着他做。讲真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像和泉守那么迟钝都看出来你对三日月不一样了。”
      “?!”幻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清光说的这么一回事。都说旁观者清难道自己真的……不对不对!自己一直把对方当长辈看待的啊,不可否认,自己确实对三日月比较上心,但是,真的没有这种想法啊。真的……没有。幻又默默否认了一次。
      そんなつもりなかったのに
   (明明不曾作那般打算)
      本当は予感してたかもしれない
   (也许心里其实早就有所预感)
      あなたを好きになると
   (自己会喜欢上你)

2.視界も心も奪われる

      又是一日晴朗的午后。
      本丸的春樱正值满开的时候,风中肆意飞舞的花瓣让整个本丸都进入了樱吹雪的状态。
      本来在走廊下喝下午茶的三日月忽然起了去樱树下赏花喝茶的兴致。
      当他端着盛放了茶具和点心的托盘走近那棵盛放的樱花树时,树下驻足的人影让他稍稍意外了一下。
      “哦呀,主人居然也和我一样起了赏樱的兴致吗?”三日月端着托盘走近那道身影,愉悦地发出邀请:“正好陪我这个老爷爷喝喝茶吧!”
      “是三日月啊。”幻侧首,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人。忽然想起了清光提到的事,让她立马移开了目光。啊啊,清光真是的,现在好像没办法用平常心去看待三日月了怎么办啊!幻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唔,主人是有什么困扰吗?”见幻眉头轻蹙,三日月放下托盘,随意盘腿坐下,并拍了拍身边的草坪,“如果方便的话,不如和我这个老爷爷说说,嘛,毕竟也是活了千年了,建议什么的还是可以给出一点的。”
      幻低头看向三日月,又想了想自己方才所想,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自己纠结的事的主角在邀请她了,那她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思及至此,幻稍微捋了一下裙子,便坐在了三日月指示的地方。
      虽说做出了开口的打算,但是,从哪里开口,或者说,怎么组织好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让幻犯了难。
      “怎么说呢……”幻低语,挠了挠头。
      “不着急,慢慢来。”三日月看着幻一脸纠结的样子,出声安抚。
      微风轻拂,带起片片樱瓣,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然后又温柔地送它们回到了樱树扎根的地面。空气中也夹杂着点点馨香,让人在这片花荫下,不由自主地沉下心来。
      “嗯,我就是想问一下,三日月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仔细想了想,幻决定开场还是不要那么直白,先旁敲侧击一下。
      “唔,主人的话,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拥有与这个年纪不符的耐心和毅力呢。而且都说年轻人做事喜欢凭着那么一股冲劲,容易不顾后果。主人却是比较理智冷静的,会想清楚后果再做决定。”三日月轻抿一口清茶,然后微笑着说:“嘛,不过,有时候还是理智过头,考虑的太多,反而会影响本心。”
      啊啊,不是这个意思啦!又不是问你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啊不对就是想问你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啊不是应该说我是什么定位?幻内心翻来覆去。既然你在我心里已经不是爷爷的角色定位了,那么,我在你心里还只是像个孙女一样吗?
      “那个,其实我想说的是……”幻抬头看向三日月,却被他的动作打断了想说的话。
      “别动。”三日月抬起的手正缓缓向她靠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幻忽然觉得自己动不了。或许只是因为期待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呆呆地看着三日月有着修长手指的手向她靠近,然后,越过她的肩膀。
      “哈哈,不要动哦,樱花花瓣缠到头发上了。”三日月说着,食指和大拇指捻着一片樱瓣,送到幻眼前给她看。忽然风大了一些,将幻后面的散发带到了前面,刚好扫过三日月捻着花瓣的手,然后缠过手指,迟迟不肯离开。
      看着眼前那只缠着自己发丝的手,幻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心好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是那片樱瓣吗?还是那只捻着花瓣的手呢?幻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这种事情了。
      急に静かになり手を伸ばすから
   (忽然间陷入沉默 你朝我伸出手)
      夕立のようにすべて乱す
   (如忽至的骤雨般 一切都乱了)
      動けない私の
   (我愣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开)    
      後ろ髪とその指が絡む時
   (当我的发丝缠绕在你指尖)
      視界も心も奪われる
   (我的视野我的心全被你占据)

3.この人なんだと心が言うの

      那天的后续是,幻非常怂地跑开了。
      明明都下了决心要说清楚弄明白的。幻趴在床上,想起自己前两天的怂包举动,又叹了口气。那种情况下,怎么开的了口啊。幻烦躁地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忽然想起那天的头发缠过手指的场景,立马炸毛似的放下头发,脸也不自觉红了。
      这个时候,幻忽然觉得自己太理智也不是什么好事。明明清楚了自己的心,但是啊,那种情况下,脑子太清晰,清晰地品尝着自己对于那个时候的三日月的那份悸动,因为对对方态度的不确定,心头闪过一丝丝痛,马上又被面对喜欢的人的兴奋包裹了。或许因为那份悸动太强烈,让她忽然具体地体会到了对三日月的那种“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才开不了口吧。
      如果自己没有那么理智,脑子没有那么清晰,就着当时暧昧的氛围向他摊牌了,或许,现在自己就不会这样纠结了吧。
      这样子算什么呢?黏黏糊糊的,害怕着被拒绝却又庆幸着还没有被拒绝,期待着对方怀抱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情却又担忧着如果这只是自己的单相思该如何处理,又恐惧着若是被讨厌了自己该何去何从。幻觉得自己头都大了。被各种情绪包围着,感觉心一上一下起伏着。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幻脑海里闪过了那个华丽的付丧神的各种样子。是在走廊下品茶,还是在樱树下赏樱?是在田地里苦恼着农具总是用不习惯,还是为马棚里的马儿们太过于亲近自己而困扰着呢?又或者,是在战场上奋勇厮杀呢?幻有点后悔自己这两天偷懒,把本丸当番安排权完全交给了清光和长谷部了。
      好想见他。这是幻此时唯一的感受了。前面所有的情绪,在刚刚脑海中回放了各种场景下的三日月之后,统统化为了对他的思念,而且随着场景的转换,思念愈加清晰,仿佛化作了一只手,轻轻地捏住了幻的心脏。
      “叩叩叩。”就在幻努力想要摆脱那份莫名加深的思念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主人,第一部队凯旋归来,队长三日月宗近前来报告出阵情况。”敲门声过后响起的,正是幻此刻仍未摆脱的思念之人的声音。
      ?!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梳好刚刚被自己扒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又从上往下把衣服顺好。开门之前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确认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在伸手到门边时又忽然意识到自己收拾的太干净反而显得刻意,马上缩回手稍微抓了一下头发。深吸了一口气,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慢慢打开了门。
      “嗯,你进来吧。”示意三日月进门后,幻便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三日月紧随其后,坐到了她的对面。
      刚坐定之后,三日月便直接开始报告战况。
      听着三日月的声音,刚刚那份思念似乎缓解了,但是,似乎从心底里又生出了丝丝渴望——想触碰他。尽管他现在就在眼前,尽管现在正听着他的声音。但是,还不够,想要用这双手去触碰,去感受他的存在。幻努力压制着心底这份渴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至少不能让对面的人觉察到自己现在的情绪。
      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幻的额头,让幻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平静瞬间溃散。她因吃惊微微睁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人。
      “没有发烧啊。”三日月嘀咕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刚刚看到对面的人眉头越皱越深,还咬着下唇——分明就是一副忍耐的模样。回想起这两天也没见着她的身影,听其他刃说似乎是身体不适,当番都没有亲自安排。现在看来,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啊。以往即便是身体有不适,忍耐不适的样子都不会让别人发现,若不是有次他因有事在众刃离去后又返回,他还不知道他的主人忍耐力那么好——明明已经难受到站不稳了,却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去叫药研过来吧。”三日月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幻身边,“主人还是先去床上稍作休息。”边说边弓身想要将幻抱起来。
      “不,不用了!”幻被三日月的举动吓得立马起身,迅速向后退去,险些被座椅绊倒,还好旁边的三日月眼疾手快给她扶住了,而幻在站稳后立马往边上挪了几步,和三日月拉出了一点距离。
      看到幻这个样子,三日月有点无奈,同时又伴随着一点气恼。人类对于就医看病这一块有点忌讳他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幻这个样子,完全就是逞强了。
      看着三日月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再结合他刚刚的举动和话语,幻知道这人是完全误会了。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幻看向三日月,决心摊牌。
      “三日月,我真没事。”幻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回到座椅上坐下,示意三日月坐回去,给他倒了一杯茶,“上一次的话,我没有说完。”
      “哦?”三日月接过茶,轻轻啜饮起来。看着幻这个样子,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是误会了,倒是松了一口气。嘛,身体无妨便是好事。
      “三日月,我……”幻抬头看向对面的三日月,对上那双含着新月的双眸,感觉刚刚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心跳又再次喧闹起来。一咬牙,眼一闭,想着豁出去算了,“我喜欢你!”啊,终于说出来了。幻说完,立马拿手捂住脸趴到前面的桌上,打算先cos一会鸵鸟。
      “唔,我知道。”三日月听到了幻的告白稍微愣了一下,马上又笑了起来,“主人不是经常对着我们说喜欢吗?”
      “嗯?”幻抬起头,看向三日月,忽然感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不是那种喜欢啦!”
      “哦?那是哪种?”三日月歪了歪头,头上的流苏划过小小的弧度,幻感觉有一瞬呼吸似乎停滞了一下。可恶,明明是千岁老刀了,居然卖萌,太过分了。
      “就是那种……那种……”幻感觉自己词穷了。“总之,就是,和对大家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啦!”幻红着脸说完,又捂着脸埋在桌上当鸵鸟。
      “哈哈哈哈。”三日月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一连串的“哈哈哈”声似乎比平时愉悦了不少。是错觉吧?幻琢磨着。忽然,一双手覆上了她的头,将她从鸵鸟式埋头状态里拉出来扶正了。一抬头,便落入了新月眼中。
      此刻的三日月,神情中多了一份认真:“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主人所说的‘不一样’具体是什么,但是,主人的心意爷爷我还是感受到了。嘛,虽说千年以来见过的风月之事也不计其数,但是,用人类的身体,人类的心,来感受这种事还是头一遭。不知道主人是否愿意来教会爷爷我这件事呢?”
      “啊,荣幸之至。”幻点点头。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喜欢”这件事,所以,我愿意教会你“喜欢”这件事。
      会いたくてたまらない気持ち抱え
   (怀揣无可救药想见你的心)
      どうして何も言えないの
   (为何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その声聞くたび
   (每次听见你的声音)
      その手に触れるたび
   (每次触碰到你的手)
      この人なんだと心が言うの
   (我的心都在告诉我 你就是我的他)

     
      感谢看到这的你。

你们想多了(新年番外)

*ooc,慎入。如出现不适应请立即退场比你召唤近侍安抚。
*女审神者,偏乙女。
*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叫竹夭,是编号4843本丸的审神者。
      今天是农历新年,所以我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庆祝。至于本丸,因为他们都是日本刀,自然过的是日本的新年,上个月已经过了。离开本丸前和家里的管事刀交代了几句,拜托他们我不在的这几天多看着一点,每天随意做做日课就好。
      在零点放完开门鞭,我就洗洗回了自己的房间。估摸着父母都睡下了,我拿出了时之ZF特别为我们这些回老家过年的审神者准备的空间转换器,压制住心底的激动,回到了本丸。
      我直接定位了自己在本丸的房间,此时是深夜,本丸里寂静无声。打开壁橱,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小竹篓,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看了看,又拿出自己以前准备的刀刀们的年龄表看了看。嗯,好了,心理建设准备完毕。背上小竹篓,揣好小卷轴,拿着小手电,我哼着小曲儿,向着刀剑们的房间出发。
      首先是最大的粟田口的房间。我轻轻敲了一下门,然后耳朵贴上去,但是并没有听到任何响声。啊咧?照理说,短刀夜晚的侦查应该会加buff的啊,咋没动静呢?不管了。我轻轻拉开门,然后头伸了进去看了看,漆黑一片。啊呀看我这记性,我一拍头,拿出小手电,朝里面照了照——地上好干净啊!好孩子,房间收的真干净!诶不对!人呢?大半夜的不睡觉摸鸡去了?    
      带着疑问,我又拉开了隔壁房间,依旧没人。这是和粟田口刀派组队出去浪了?嘛,不管了,我选择转换目标。没人,没人,依旧没人。哎呀我去!小崽子们这是有了去年的经历所以学精明了?
      默默地从兜里拿出在家里带的瓜子,靠在墙角一边嗑瓜子一边思考起人生。
      “谁?!”忽然背后一阵冷风扫过。我一回头,见着一长发摆摆白衣飘飘的身影远去。这机动,也就极短了,可是,家里短刀好像没有那么长黑发的啊?而且,这身高也太不短刀了吧?桥的麻袋!这阴森森的感觉,难道是?嘿呀胆肥了呀咱家那么多神刀斩鬼刀还有只女鬼姐姐呢你也敢来放肆?呔!待我收了你这妖孽!瓜子一丢,立马发挥最高机动追了上去。
      追着追着,来到了大广间,此刻里面漆黑一片。悄咪咪地闪到开关处,“啪!”金光闪闪的大广间立马亮堂了。
      “新年快乐!”整齐划一的祝福声,字正腔圆。本丸所有刀刀们围坐开来,正对着站在开关处的我齐声说道。
      “你们,你们居然会说中文。”我受到了惊吓,(少女娇羞式)捂嘴。
      “诶嘿嘿,主人吓到了吗?”今剑托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
      “主人真是慢啊,我们在大广间等了好久了呢。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集合?”鹤丸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都集中在这里了,我还以为经过去年的惊吓,你们都防备起来了呢。”我又扫视了一周,差不多人员到齐,很好,一个都少不了。“啊对了,你们有看到鬼吗?刚刚我是追着一个鬼飞奔来的。”
      “哦,你是说她吗?”青江微微侧过身,我看到了他背后的女鬼姐姐。纳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底有了点小失落。
      “啊对了!”我冲着他们咧开嘴笑了,从兜里拿出小卷轴,右手一抖,“恭喜发财”,左手一抖,“红包拿来”。然后慢慢环视了一周,确保和他们眼睛对上,“大家准备好了吗?”
      说起来,大过年的,最让人兴奋不已的事,果然是收到大把大把的红包了。一本丸的成百上千年的大龄刀,可不就是个收红包的好机会吗?什么?你问“你好意思找短刀要红包吗”?哦呵呵,我之前出门的心理建设不是白做的。
      “主人,红包是准备好了,不过呢,我可是听说,红包一般都是长辈给晚辈的呢。我们好像不是那种关系哦。”髭切右手食指中指间夹着一个红包,左手食指无意识一下一下点着脸颊。“你说对吧,红包丸?”
      “是膝丸不是红包丸啦兄长!”膝丸脸微微红着,看向我这边,微微带着点期待。
      哦,我懂了!
      “髭切爷爷,膝丸爷爷,”我甜甜地喊了两声,“新年快乐!”然后抱着小竹篓,一脸期盼地看向他们,然后又抖了抖那个展开的写着“红包拿来”的小卷轴。
      “噗哈哈哈哈!”顿时,大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阵笑声,笑声里还带着一股子的幸灾乐祸的味儿。而此时髭切的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膝丸的脸一下红了。
      啊咧?髭切似乎不太高兴?我盯着他,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是不喜欢“爷爷”这个称呼么?
      “奶奶好!”我盯着髭切的妹妹头,忽然有所领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广间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然后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之前笑的含蓄的几个这下都来不及捂嘴了,而本来就笑的厉害的几个开始打滚了。
      髭切的脸色更黑了。哎呀我去,这祖宗真不好伺候。
      “那你们要我喊什么?”我扁了扁嘴。
      “是这样的,主人。”清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去年你就要了两次红包,前段时间日本的新年大家才给了你红包呢,现在又要给,当然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给啦。”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朝我摆了摆。
      “清光你不可爱了。”我一脸的“你怎么变心了”的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你们都不爱我了,”我捂住脸,“这个本丸不再充满温暖的人情味了,我要回家!”然后把卷轴卷好,放进小竹篓里,抹了抹眼角,然后起身。
      “主人不要走,要多少红包我长谷部都会为您奉上的!”长谷部连忙起身,双手捧着一个大红包。“主人,我准备了五个红包,请务必收下!”巴形手上捧着五个一看就是精心包装的红包向我递过来。
      我给了他们两个一个“还是你们懂事”的充满欣慰的眼神,然后向着红包伸出手。
      “等一下哦大将!”药研抓住了我的手腕,止住了我要伸向红包的手。“红包我们不是不给,但是,我们也想拿点好处嘛。而且谁家的审神者会找短刀要红包啊,虽然我很开心您能认清我们的岁数。”
      好处?“那你们想要什么?”我摊开手。“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没有准备,你们要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一样的,要不这样吧,把你们想要的东西都写下来,我从中抽出几样,然后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而且我可以马上兑现的,好吧?”
      或许是想着我说的也在理,提议通过了。然后大家各自找来纸笔,写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放进了我的小竹篓。为公平起见,特意让他们把纸张大小统一,而且也是同样的折法折起来的。我把手伸进纸堆里,搅了搅,然后又抱着小竹篓晃了晃。
      希望不要抽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请求。我随便选了五个。
      展开第一个,“想要主人一直保持微笑。”我读了出来。“好的,我会一直保持微笑的。”应该是物吉写的,果然是小天使啊。
      第二个。我觉得我的眼角抽搐了那么一下。“想要主人给我绑上红绳束缚住我。”龟甲我和你说,你这样是会被揍的。看吧看吧,你左边的物吉已经拿出了绳子,右边的兜兜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骚速剑先生,请帮我按住他。”物吉微笑着把绳子套上了自家大哥的头。“包在我身上!”兜兜爽朗一笑,双手按在了龟甲双肩上。
      第三个,“想要更多的修行。”呃,山伏,除了日常的出阵当番,其他时间你想去哪修行都可以的。
      第四个,“想要人妻。”小包丁,对不起,这个太难了,要不下次我回现世带你一起吧,我姐是人妻来着。
      第五个,“想要摸摸主人的头。”诶?这是谁的?
      “那么,以上五个,”我环顾了一周,“你们选哪个?”
      “果然只能是最后一个吧?”安定微笑着。
      “是呢,话说还没摸过主人的头呢,这个听起来也不错。”每次都是被我摸头的萤丸看起来跃跃欲试了。
      “大家都选这个了吗?”我清了清嗓子问道。
      “对。”“也只能选这个了。”“听起来不错。”“忽然有点期待了。”“虽然不是我写的不过摸大将的头也不错呢。”“主人头发很蓬松的样子摸起来一定不错。”……大家纷纷发表意见。
      摸头吗?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又不会把我摸秃。“那好!”我干脆坐在原地,抱着小竹篓,“一个一个来吧!摸完了记得把红包放进来哦!”
      然后,那些跃跃欲试的几只就立马凑了上来。见着别人摸的好开心的样子,其他人也拿着红包晃过来了。或者不太好意思的也被身边的人拉了过来。
      比我矮的刀非常积极,因为平时都是我摸他们头,这次转换立场,一个比一个兴奋。
      和我差不多高的刀也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因为身形心性的原因,被自家的兄弟或者本丸的年长者摸头次数比较多。
      其他的比我高的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的表情,因为平时他们想要下意识摸我头,都被我躲过去了,这次有种“啊啊此生心愿已了”的感觉了。
      当然了,总有那么几个特例,比如拉着被单说着什么“仿品没资格摸主人的头”然后把红包小心地放进小竹篓但是没离开时不时拿无比羡慕的目光看着摸在我头上的其他人的手的家伙,我只能拿起他的手放到头上,然后拿头顶蹭了蹭他的手心,瞬间他就表演了一个原地冒烟;比如某个说着“其实并不想和你们群聚摸不摸头无所谓”的家伙我想和你说你倒是拿开你的手啊你都摸了多久了没见着你后面排队的那位刀出鞘了么。
      终于结束之后,我背上小竹篓,拿着时空转换器,“那么,各位晚安,谢谢红包!”说完,启动转换器,回到了家里。
      拿完钱就跑人真刺激。

你们想多了(四)

*ooc,由于描写角度问题和作者脑回路问题,可能出现熟悉的名字不熟悉的刀,慎入!!!如若出现不良反应请立即退离现场并召唤近侍安抚。
*女审神者,日常向,偏乙女(?),可能有刀。

6.
       我是鲶尾藤四郎,是编号4843本丸的一把脇差,极化版本的。
      今天我们本丸要来新的审神者了。说实话吧,我舍不得主人,所以,新来的审神者,对不起了,只能把你吓走了。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鹤丸先生执行开门杀,能吓走最好——当然了,保不准来的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所以,我和堀川执行第二杀——暗杀。不过,暗杀不是我的强项,所以由堀川执行,我,负责吸引注意力。至于怎么吸引?我颠了颠手上装了马粪的袋子,嗯,这个量应该够了。果然马粪还是要丢向讨厌的人的。虽然新来的审神者我不讨厌,但是,你来了,我们的主人就回不来了,所以我决定把你当做讨厌的人。
      算算时间,差不多应该来了,我开始思考怎么向那位审神者投马粪了。明投还是暗投呢?
     忽然听到了对面堀川喊了一句“小秋田,三急也请憋住啊”然后听到了落地声,再就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不愧是我弟弟,机动就是杠杠的。不过他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跑这么急?
      等了一会,还是没见着他回来,又不知道前院什么情况,我和堀川说了一声,就去前院了。弟弟的摊子就让哥哥来收吧,我真是个好哥哥。
      来到前院,就看到秋田一个人呆愣在院中间。
       “秋田,怎么了?”刚这孩子怎么没去厕所?还跑前院来了?我很纳闷,又扭头四处看了看,没见着鹤丸先生,不过,大门上的那把刀挺眼熟的?啊,鹤丸先生本体刀。咋扎门上啦?哦哦,开门杀惊吓,没见着其他人,估计是得手了,现在毁尸灭迹呢,真是可靠啊。虽然心底有点小小的失落——那一袋马粪我收集了好久呢。
      “不是的,鲶尾哥。”秋田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刚刚是主人回来了,被鹤丸先生吓跑了。鲶尾哥怎么办啊?”说完眼泪都出来了。
      啥?主人?鹤丸先生把她吓跑了?鹤丸你给我等着!!!
      “追!”说完我发挥最大的机动奔了出去。以我的机动,肯定可以追上他,在外面先揍他一顿,然后回本丸让一期哥再揍他一顿。居然吓跑了主人?不知道弟弟们以为主人不回来哭的多伤心吗?小退抱着他的大老虎哭的太用力差点勒死那只老虎了。
      看到了前面一边喊着主人一边飞奔的白色身影,我火气一烧,一个加速就赶上了他。
      “鹤丸国永先生!”我一把拉住他的兜帽,止住了他的行动。
     “哎呀鲶尾你干嘛呀!”被扯住兜帽的鹤丸急急地刹住了车,然后连忙拉住帽子。
       我见他停了,放过他的帽子,手搭上了本体。“听说你吓走了主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出刀身。
      “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看起来很着急,见我放下兜帽,马上就想跑。我连忙把刀横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鲶尾你让一下我很急的主人机动那么快我追的真的不容易啊!”鹤丸把放在前面的刀按下去,说完就又跑了。跑了两三步,又回头对我说:“鲶尾啊好歹你极化过机动也还可以你也快追吧要不然主人真的就跑掉了!”说完就冲进了树林。
      林子边还有个超级眼熟的拉杆箱。没有迟疑地我也追了上去。“鲶尾哥!”后面传来了秋田的声音,看来他也追了过来。
       “秋田,进林子分开找。”我指了指林边的主人的箱子。他点点头,也加快了脚步,一溜烟冲进了林子里。跑着跑着不知道怎么的下起了雨,不安涌上心头,我又加快了脚步。
      不知道找了多久,我听到了鹤丸先生的声音。“找到主人了!”声音里满满的兴奋。我连忙向着声源跑去。近了,看到鹤丸抱着套上了他的外套的主人,秋田也赶了过来。
       “太好了!”秋田看到鹤丸抱着的主人,非常的开心。可是,主人的脸色红的不太正常啊。
       “主人怎么了?”我看向鹤丸先生。他眉头皱了起来,微微叹了口气,“估计是淋了雨,有点发烧。我找到她的时候,靠在树干上昏睡了过去。快点回本丸找药研看看。”然后,快步往本丸赶。
        “秋田,你先回本丸,通知药研在主人房间候着。”我拉住秋田,吩咐到。“好的!”秋田点点头,立马飞奔向本丸。
       回到本丸,大家都想围上来,又不好挡着鹤丸先生的路,只能两边站着,伸着脖子想看看主人的情况。没想到世事无常,主人上次不省人事地被横着送回现世,现在又是昏迷的状态被横着抱回本丸。

你们想多了(三)

*ooc,由于描写角度问题和作者脑回路问题,可能出现熟悉的名字不熟悉的刀,慎入!!!如若出现不良反应请立即退离现场并召唤近侍安抚。
*女审神者,日常向,偏乙女(?),可能有刀。

4.
      我叫鹤丸国永,是编号4843本丸里的一把太刀。
      今天要给新来的审神者一个大大的惊吓,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不知道被吓到后那位审神者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忽然有点期待了。
       啊,好像来了。我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慢慢地抽出本体刀。等会以什么样的招式攻击过去才能达到最大的惊吓效果呢?
      门被慢慢打开了,我凝神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缓缓打开的大门,一只脚踏了进来。很好,发现漏洞,就是现在!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那么的令人措手不及。我还没冲出两步,后方便受到了袭击。不知道是谁冲撞了过来,一个手抖,我手上的本体刀直直地飞了出去,而我趴在地上,背上顶着刚刚冲撞我的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愣神了半秒之后,我不顾背上的人,掀了他就利索地爬了起来。气死鹤了,居然打扰了我即将给别人的惊吓,还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吓,我是不是该给你比个大拇指,来句“你好棒棒”哦?
     “是,是主人。”被我掀翻躺在地上的是粟田口的小秋田,哦豁,难怪能把我冲倒,极化短刀的冲击力可不是说着玩的。
     “你说什么?”我有点怀疑听到的话,向他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
      “刚刚我在后面屋顶上侦查,看到了主人,就过来了,还好鹤丸先生没有对主人下手。”小秋田一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诶?”鹤受到了惊吓。下意识想要收起刀——我的刀呢?我看着之前握着本体的右手。啊,刚刚飞了出去。飞了出去?!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大门——一把熟悉的自己扎在门上——用一期的话来说,此刻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表情了。有那么一秒我无比庆幸刀下无人,然后身体飞奔了出去。“主——人——”看着越跑越远的熟悉的背影,我觉得我大概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5.     
      我是秋田藤四郎,是编号4843本丸的一把短刀,极化版本的。
     今天是新任审神者上任的日子。说实话,我是不太乐意的,我想念主人。主人是我有了人身之后的第一个主人,还对我那么好,我觉得我是忘不了她的,这大概就是青江先生常说的“初恋总是美好又令人难以忘怀”吧。
     啊,对不起,一不小心沉浸到回忆里去了。现在我趴在本丸后院的屋顶上,进行侦查工作,如果鹤丸先生没有成功吓退新来的审神者,我就给后面隐藏起来的同伴发个信号通知他们做好准备。这个位置非常好,往远了可以看到大门外的鸟居,往近了可以看到连接大门的前院。
      啊,目标狐之助带着审神者出现了。狐之助好像说了什么,然后就回到鸟居那消失了。诶?!消失了?它不是还要指引审神者工作吗?哼,居然这么不尽责,突然有点同情新来的审神者了。不过,就算同情,我也……我也……我也不会心软的!这是为了主人的战斗,我不能因为同情扯了大家的后腿。对,就算那个审神者,看起来,好像和主人挺像的,连拖的行李箱都是一样的,就算这样,就算她们很像,就算……啊咧咧?我默默地拿起望远镜,再次看了看那个新来的审神者。这不就是主人吗?!坏了!
      一把丢下望远镜,我立马冲下去了,不顾不远处堀川的“小秋田,三急也请憋住啊” 的呼喊声,一溜烟往前院飞奔而去。
      啊,看到鹤球先生了!他已经拔出了刀,随时准备攻击,同时我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呀!就是现在!我卯足了劲,一头冲向了鹤丸。耶,我成功地扑倒了鹤丸,让他趴在了地上。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终于成功制止住了鹤丸的“开门杀惊吓新任审神者计划”。我真是太棒了,一期哥也会摸头表扬我的。此刻我的内心汹涌澎湃,诶嘿嘿,别看我是区区短刀,我也是很会干事的哦。
      趴在地上的鹤丸先生似乎被我吓到了,愣了一会,我刚想问问他是不是被吓傻了,就被他忽然起身掀翻了,他看起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是,是主人。”我很激动。
      “你说什么?”他向我伸出了手,似乎没听清楚。我又向他解释了一会。一边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真的是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啊。他听完,也是一脸的受到了惊吓的表情,随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大门,忽然喊着“主人”飞奔了出去。
       哦,对了,主人!我看向门口,被扎在门上的明晃晃的白刃刀吓到了,那似乎是鹤丸先生的本体?呀!不会吧?!遭了!!
      “秋田,怎么了?”在我准备也追出去的时候,我被叫住了。是赶过来的鲶尾哥。“刚堀川说你三急呢,怎么跑前院来了?”说完,又扭头四处看了看,看到了扎在大门上的鹤丸先生的本体,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说:“哎呀没想到鹤丸先生这么可靠,一击就把人给吓没了呀!”然后看向我:“他这是把人吓晕了去毁尸灭迹了吗?”
      “不是的鲶尾哥,刚刚是主人回来了,被鹤丸先生吓跑了。”我觉得我要哭出来了。鹤丸先生机动那么低,肯定追不上机动和没极化前的我们差不多如果是逃命机动自动翻倍的主人的。“鲶尾哥怎么办呀?”
       “追!”不愧是鲶尾哥,就是可靠。听完我的话,当机立断地也跑了出去。如果是极化了的鲶尾哥,机动应该能赶上主人……吧?不对,我也去追!

你们想多了(二)

*ooc,由于描写角度问题和作者脑回路问题,可能出现熟悉的名字不熟悉的刀,慎入!!!如若出现不良反应请立即退离现场并召唤近侍安抚。
*女审神者,日常向,偏乙女(?),可能有刀。

3.
        我叫加州清光,是编号4843本丸的初始刀。主人说过,我是世界第一可爱。可是,现在,夸我可爱的主人已经不在本丸了。啊,请不要误会,主人没有去世啦,只是因为两个月前,她从屋顶掉下来,和底下的狐之助相互碰到了头,然后都被送进了现世的医院里。狐之助的头有那么硬,不知道主人是不是被撞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不能回本丸呢?啊,我不是乱说的哦,之前经常看到狐之助偷吃被主人放在高处的油豆腐不小心摔下来完全没事的样子。
       哦,话题扯远了。今天本丸召开了临时会议,因为本丸来了个新的狐之助,通知我们主人回来了。太好了,主人总算回来了。好久没人夸我的指甲涂的好看了。这样想着,我看了看手上的两款指甲油,考虑涂哪一款比较可爱。
       “清光,召开紧急会议!”安定从门外冲进来,神色匆匆。
       “嗯?怎么了?什么紧急会议这么着急?”虽然好奇,还是马上收好心爱的指甲油。安定神色那么紧张,看来是大事。
       “说来话长,先去大广间集合。”安定微微皱着眉头。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赶到大广间的时候,本丸大半同伴都到了,也有和我们一起到的。堀川看到我们,冲这边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去。连一向开朗的堀川都露出了担心的神色,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人都到齐了是吧?”坐在主位上的是小乌丸,平时一派轻松游刃有余的样子,此刻亦是面色深沉。“之所以召开紧急会议,是因为上午来的狐之助说的审神者的事。”咦?他为什么说“审神者”而不是“主人”?
      “那只狐之助不是我们本来的狐之助,”小乌丸不缓不慢地继续说道,“一般来说,一个狐之助对应一个审神者,现在本丸换了狐之助,那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我的脑海中自动补充了他的话——“那么也就是换了审神者。”
      现场一片沉寂。大家此刻都被这个认知惊吓到了。
      “一,一期哥,”不远处的五虎退慢慢哽咽着,一只手拉上了一期的衣角,“主,主人,不要我们了吗?”
      “小退,”一期温柔地摸了摸五虎退的头,“主人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尽管这样说着安慰的话,面上依旧遮掩不了对于被抛弃的命运的无奈和忧伤。
       “这个惊吓可一点都不好玩啊。”鹤丸故作轻松地说着,“丢弃我们什么的,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啊。”
       “我相信主人不会丢下我们的!”此刻被称为“主命至上”的长谷部一脸的沉痛,随即起身,“我要去ZF问个明白!”说完就准备往外冲。
       “主人不会抛弃我们,”烛台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悲戚,“但是如果是身不由己呢?你们忘了主人是怎么离开本丸的吗?”长谷部停下了脚步,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知道,主人最后是横着被抬出本丸的。所以?!主人她?!想到这,我的心一沉。不,不会的,主人不会有事的。我看向安定,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不可置信,然后变成了悲伤。边上的堀川拍了拍低着头捂着脸肩膀一颤一颤地抖动着的和泉守,另一只手快速地抹了一下眼睛。长曾祢大哥摸了摸身边呆愣住的浦岛的头,而浦岛边上的蜂须贺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听了烛台切的话过后,许多短刀都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一些比较感性的刀也红了眼眶。其余的年岁比较老的看的比较开的刀,也默默叹了口气。此刻大广间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那个,虽然此刻说这个不太好,但是,这么说来,”新来的日向略带迟疑地开口了,“那明天就是新的审神者上任了吗?”
       新的……主人吗?按理说,我们是刀剑,被迫易主是常有的事,忠于使用我们的人才是我们的职责,但是……现在让我对着其他的面孔喊“主人”,有点……开不了口。意识到这个,我感到了不安。明明,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知道要换新的主人,心底里那么的抵触呢?
       日向的话,让本来沉浸在悲伤中的同伴们,暂时转移了注意力。看着他们脸上的迟疑纠结,我心底的角落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了小小的庆幸——看来大家都不太想换其他的主人。
       “看来对于易主一事,大家都有点抵触啊。”髭切操着他的软软的嗓音道出了大家心声,然后面向他弟膝丸:“绿丸也是这么想的吗?”
       “是膝丸啊兄长。”膝丸无奈地叹了口气并再一次更正了他哥给他取的名字,“易主这种事,我们作为刀剑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吧?可是,现在的主人……”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抵在了喉咙口,又被他憋了回去。
        源氏兄弟的话刚落音,在场的人,脸上的纠结更甚。尤其是和主人走的特别近的短刀们。粟田口的短刀们都已经看向了他们的兄长,一个个脸上不知所措。小夜抱着自己的本体,本来阴沉的表情,此刻更加沉闷。江雪和宗三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只能默默地摸摸他的头。一向健气十足的爱染,此刻安静地和萤丸靠在一起,任由明石拍着他们的背。谦信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可能是熟识的监护人小豆不在,在努力忍着,边上的小龙可能是看不下去,伸手把他揽到了怀里。日向大概因为才来不久,倒没有显露出多大的纠结,对于我们的纠结也没有显出奇怪的神情。
       “看来大家对于小姑娘都很舍不得啊。”三日月放下了手中的茶碗。“老爷爷我也很舍不得啊,毕竟小姑娘是个好孩子,对于老人家我一直很照顾呢。”
       “新上任的审神者,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之前和主人看的好多关于其他易主本丸的故事,都不太好呢。”鲶尾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有好多品性不太好的审神者,喜欢碎刀玩。有的审神者有精神洁癖,不喜欢我们这种有前任审神者的刀。而且,似乎还有好多审神者,只在乎稀有刀,对于我们这些随随便便都能入手的短刀脇差,是不管死活的。”
        碎刀玩?!这也太过分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绝对不能容忍!”听鲶尾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坐不住了。我来本丸这么久,和主人一起,见证了本丸从最初的寂静荒凉到现在的繁华热闹,即使主人不在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主人慢慢建立起来的成果被别人破坏掉。
       “说起来,我有个疑问。”一直安静喝茶的莺丸放下杯子,缓缓开口道:“我们的形体,不是依靠主人的灵力存在的吗?既然我们形体未灭,也就是说,主人依旧安好啊。”
       莺丸此话一出,激起一片喧哗。
      “太好了,主人没事!”“我刚怎么就忘了这个了呢?”一时间,大家抛开了忧伤,心头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可是,主人既然没事,我们却要易主,怕是在现世的主人此刻情况不太理想啊。”小狐丸皱了皱眉头。
        “那不如我们向时之ZF询问缘由吧,在确认主人无法继续担任审神者一职之前,易主之事就先放一放吧。”小乌丸又恢复了原本游刃有余的淡定。
       “那明天就有新的审神者来上任了,说到底,我们似乎不能拒绝审神者呢。”歌仙道出了大半同伴的担心之处。
       “让对方主动放弃便是。”鹤丸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奕奕。“唔,要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吓。虽说这样做不太好,可是现在是紧急情况紧急处理呢。”
       “说到这个,似乎很多审神者很忌惮黑暗本丸呢。”鲶尾忽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要不我们装成黑暗本丸,吓唬那个审神者,放弃我们的本丸?”
        “这个听起来足够惊吓,”鹤丸一听,来劲了,“怎么个装法?”除了鹤丸,其他刀刀也露出了一脸的兴味,都明里暗里把目光投向了他两。
       “嘛,根据从主人那看来的黑暗本丸的故事来看,黑暗本丸多半有开门杀,杀不死还有夜袭,搞不定还有明枪暗箭,再不行还能搞个孤立,从心理层面击溃对方,这种种套路。|”鲶尾一边回忆一边总结。
       “哇喔,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黑暗本丸的我们居然这么多花样?”鹤丸摸了摸下巴,一脸兴味盎然。不光他听了鲶尾的话这样,其他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那么,就从开门杀开始,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吧!”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伤到人了可就不好了。”石切丸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假装一下就行了,又不是真的要砍人。毕竟只是吓唬一下嘛。”鹤丸笑了笑,“要不就交给我吧!想想忽然有点期待了呢。明天我在前门,你们在后面照应,如果我这边没有成功吓退对方,你们再见机行事。”
       于是大家又合计了一下,决定了明天的计划。

你们想多了(一)

*ooc,因为描写角度的问题和作者脑回路问题,可能出现熟悉的名字不熟悉的刀,慎入!!!出现不良反应请立即退离现场并召唤自家近侍给予安抚。
*女审神者,日常向,可能偏乙女(?),可能会有刀,食用请注意。

1.
     我叫竹夭,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公职人员。
     我的工作职称是“审神者”,工作内容是带领刀剑化身的付丧神讨伐妄想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嗯,昨天和我见面的一只名为狐之助的据说是时空ZF的工作人员大概是这么和我说的——为什么说“大概”?因为它说的是日语,虽说大学学的是日语专业,但是听解这方面还是有点困难,还好还能了解个大概意思。
       说起来,昨天它开口说话时真是吓到我了,条件反射地抄起手边的砖头朝它的脑壳敲过去,准备敲晕它好拿去卖钱,毕竟是会说话的稀罕物,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无奈这家伙头太硬了,一板砖下去啥事都没有。估计是砖头太小了吧,我琢磨着。
       明天就要上任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听家里说,我毕业后好像是有过一份工作,后来我因为脑症荡住了院,又失忆了,工作那边估计是吹了。出院后,想在家边找份工作,结果听到我因为脑震荡失忆什么的没人敢要我了,可恶,我只是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而已又不是摔傻了!还好有工作找上门了,也不知道狐之助和我爸妈这边怎么沟通的,我还没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老妈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然后让我连夜和狐之助及几个相关工作人员飞去了霓虹国,果然是嫌弃我在家白吃白喝了吧?!
2.
        我叫竹夭,今天是我正式上任的日子。
        在狐之助的引导下,我来到了一座名为本丸的日式大宅前。
        “审神者大人,就是这了,请您进门吧。”狐之助甩了甩尾巴, “我的工作也算完成了,那么,再见了。”  说完,转身回到了带我来的鸟居边上,隐去了身影。
        “哦,好的!再见!”我点点头,朝它摆了摆手,然后把行李箱放在一边,来到大门边推开了大门。
        “咻——”刚进门,有一道白光从我的耳边飞过,然后是“哐”的好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入木板的声音,我颤颤巍巍地回过头,便看到了一刃刃口泛着白光的刀扎在我刚推开的大门上——这是什么情况?!开,开门杀?!
       妈呀!!要杀人了!!!!不对,要被杀了!!!!!!这时候我真的特别感谢自己身体的反射神经,尽管内心怕的要死,身体还是没有被吓得不能动弹,以右脚为圆心,左脚画了个半弧迅速转过了身,然后飞快跑出去,经过行李旁顺手捞起了行李箱,然后飞奔向鸟居没管后面一溜的“阿鲁基”的叫声——鬼知道“阿鲁基”是啥啊——我边跑边腹诽。
        哟西高大壮观又美丽的鸟居啊带我回原来的地方吧!看着面前的鸟居我满心的希望着。可是,白光呢?为毛我还在原地?
         身后“阿鲁基”的叫声越来越近,我急的跺了跺脚,转身跑进了边上的树林。树林很密,很适合藏身,行李箱因为太碍事直接被我丢在树林外面了。
         跑着跑着,下起了雨,还好没有打雷,不然树林里也不安全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实在是迈不动腿了,我才停下脚步,弓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被追上,才松了口气,也没管下着雨,一屁股坐下来,靠在了边上的树干上。反正是一步路都走不动了,附近目测也没有山洞什么的能避雨,这棵树好歹枝繁叶茂的,也能挡一点点雨。
        现在歇下来,我才有时间慢慢整理思绪,弄清楚从头到尾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进的是本丸,里面的人,要么是审神者,要么是付丧神。我是来上任的审神者,那么,刚丢刀过来的是付丧神无疑了。可是付丧神是由审神者召唤的,我才来啊,为什么本丸就有付丧神了呢?难道我是接手二手的本丸?而且,刚刚那个是开门杀吧?看来这个不光是二手本丸,还是黑暗本丸啊,心好累。哦,你问我为毛知道黑暗本丸?因为昨晚无聊,翻电脑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存的几篇小说,我看到名字里有“本丸”两个字,想着我工作的地方也是叫这个名字,于是愉快地看了那几篇小说。可以说,开门杀,是大半黑暗本丸的标配了。可恶的狐之助,一定是记了我之前拿板砖敲它的仇,所以给我弄了这么个黑暗本丸给我。这年头,新人真的不能得罪老人,分分钟给你穿小鞋让你哭都没地方哭。
       说起来,别人接手黑暗本丸,都是靠着强大的攻击力治伏造反的暗堕刀,然后靠着强大的灵力净化并治愈他们,后面说不定还能靠超高的EQ和颜值收个后宫什么的,我的话,啥都不会啊。而且,灵力到底是个啥,我都没弄清楚。
       “唉……”默默叹了口气,跑路偏逢天下雨,我也是倒霉透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运动过头又淋了雨,还是昨晚没睡好,现在放松下来,头有点晕乎乎的,一股倦意涌了上来。靠着树干,我慢慢闭上了眼睛。